第(2/3)页 “怎么哭了?做噩梦了?” 沈闻璟吸了吸鼻子,摇摇头,随即绽开一个大大的笑容。 那个笑容里,没有任何阴霾,只有释然和满足。 “没有。” 沈闻璟钻进谢寻星怀里,像只终于找到了归宿的猫,满足地喟叹了一声。 “谢寻星。” “嗯?” “我做了一个特别好的梦。” “梦见了什么?” “梦见了……我最想见的人。” “寻星。” “在。” “我们去堆雪人吧。” “好。” 沈闻璟难得没有像往常那样磨蹭。 他动作利落地翻下床,从衣帽间里翻出了一套软绒绒的白色居家休闲服。 那面料也不知道是什么材质,厚实得紧,触感像是一团刚出炉的云朵。 他把自己套进去后,又在大衣橱里抓了一件带着长长耳朵的兜帽衫,拉链拉到顶,半张精致的脸都陷进了柔软的绒毛里。 沈闻璟对着镜子照了照,对自己这副造型很是满意,随后转头冲着还在慢条斯理系扣子的谢寻星喊道:“谢寻星你快点!我去隔壁敲门,叫上哥哥他们!” 没等谢寻星回答,沈闻璟已经跑了出去。 隔壁别墅,商悸和谢承言的住处。 商悸正坐在餐厅那张大理石长桌前,手里端着一杯刚研磨好的黑咖啡,正垂眸看着平板上的跨国报表。 而谢承言则是一脸没睡醒的死样,手里抓着块三明治,正试图把头靠在商悸的肩膀上寻求安抚。 “咚咚咚!” 门被敲得急促而清脆。 “哥!开门呀!”沈闻璟清亮的声音穿透门板。 商悸手中的咖啡杯轻轻放回托盘,发出一声细微的声响。 他那双总是显得有些清冷、甚至带着几分压迫感的丹凤眼,在听到声音的瞬间,那层冷色便消融得无影无踪,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如春水般的温润。 他站起身,大步走到玄关,推开了门。 门外,沈闻璟穿得圆滚滚的,因为跑得急,鼻尖和脸颊都染着淡淡的薄粉,一双桃花眼亮晶晶地盯着他,乖的要命。 商悸原本想问的话,在看到这副模样的瞬间都化成了嘴角一个极其温柔的弧度。 “怎么这时候过来了?”商悸笑了笑,伸手把人拉进屋。 “你哥我今天刚好有时间。”商悸轻笑,“是又有了什么新想法?果园、蔬菜基地,还是上次说想看的花圃?” “不是不是。”沈闻璟赶紧摇头。 沈闻璟抓着哥哥的袖子,仰着脸,眼睛亮晶晶的:“哥哥,堆雪人吗?昨晚雪下得好大,院子里都盖满了。” 谢寻星和谢承言这时也慢悠悠地跟了上来,两兄弟对视一眼,都在对方眼里看出了无奈和纵容。 商悸没理会后面两个男人,他专注地低头看着沈闻璟那张因为兴奋而微红的脸,习惯性地伸出两只手,一边一个,轻轻捏了捏沈闻璟的脸颊。 “哥……”沈闻璟嘴巴被捏得嘟起来,含糊不清地喊。 商悸动作一顿,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转身往里走:“等我一下。” 没一会儿,商悸拿出一双全新的、加绒加厚的皮质手套。 他握住沈闻璟的手,一只一只耐心地帮他戴好,甚至连袖口边缘的缝隙都掖得严严实实。 谢寻星站在后方,呼吸滞了一瞬。 他刚才光顾着给闻璟塞暖宝宝,竟忘了准备手套。 这种事,商悸总是能做得比他更细致。 “好了,出去吧。”商悸站起身,顺手拍了拍沈闻璟的脑袋。 沈闻璟还没说话,谢承言就开始起哄了:“嘿!我说阿悸,你这偏心眼子也太明显了吧?我就站在旁边,你连个眼神都没给。我也想戴手套!” 商悸斜睨了他一眼,语气恢复了惯常的清冷:“你有手有脚,自己没长?” 谢承言:“……”行,他在这个家确实是多余的来的。 四个人来到了别墅中央的庭院。 雪还没化,踩上去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,每一步都能留下一个深深的脚印。 “咱们比赛吧!”沈闻璟甩开谢寻星的手,在雪地上蹦跶了两下,带起一串银铃般的笑声,“两人一组,看谁堆得又大又好看!” 谢承言立刻来劲了,一把搂住商悸的腰,挑衅地看向谢寻星:“那这局我跟老婆赢定了。寻星,你除了演戏和做饭,审美行不行啊?” 谢寻星没理会自家亲哥的挑衅,只是低头看了一眼已经开始在雪地上忙活开的沈闻璟,眼底闪过一丝笑意:“开始吧。” 分组很明确:谢寻星和沈闻璟一组,商悸和谢承言一组。 沈闻璟一边哼哧哼哧地滚雪球,一边指使谢寻星:“谢寻星,你去那边!那个角落的雪最干净了,去滚个大底座过来!要圆润的那种!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