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查了。法人是个空壳自然人,注册地在外省。”祁同伟从口袋里摸出一张折好的纸递过去,“但物业费走的公户,和清风阁旧链路同源。” 那张纸被展开铺在桌上,沈重扫了一遍,把它压到调令复印件旁边。 三份材料排成一排。 调令、通讯录、茶楼账户,三条线往回收,全汇到同一个节点上,跟约好了似的。 “周卫国。” “在。” “刘喜在茶楼见了谁,能不能从基站数据反推?” 周卫国翻开记录本:“已经调了。当晚那个时段基站内只有三个活跃号码,两个是茶楼员工,第三个是一次性预付卡,首次激活后,只存在了四十七分钟。” “职业的。”祁同伟接了一句,语气平得没起一丝波澜。这种用完即焚的手法,他不是头一回见。 沈重站起来,走到窗边拉开百叶窗,晨光切进来,把桌面照亮了一半,另一半还黑着。 他背对着两人拿起桌上的座机,拨了一串号码。 嘟——嘟——接通。 那头传来茶碗碰盖子的声音,不急不缓,慢条斯理得像是这汉东的天没塌过。 “回来了?”高育良的嗓音带着清早的沉。 “回来了,但时间不多。” “北线还没收干净?” 沈重靠着窗框,停了两秒才开口:“收了个尾,但线头还在。” 高育良那头沉默片刻,茶碗搁在石桌上的声音很轻。 “火漆袋第二页我封了三层。核心那页的名字,我至今没看。” “为什么不看?” “看了就得动。动就得有把握一刀毙命。”高育良的话不紧不慢,每个字都像在石桌上敲过一遍,“你拆之前,先把外围的壳剥干净。秦处是壳,徽记是壳,连沙瑞金——都是壳。” 沈重把这句话嚼了三秒,没反驳。退场的人看得通透,这话他认。 “明白了。” 电话挂断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