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后面又因为长得漂亮,和张婷婷还有母女的名分,被花耀祖那个变态给看上…… 张婷婷吃过的苦,受过的凌辱,她都经历过。 一些张婷婷没吃过的苦,没受过的凌辱,她也经历过。 张鹤翔也不是啥正经人。 承受那些东西,不是因为喜欢,只是为了享受那富贵的生活。 在男人面前受罪,但到了闺蜜面前,就可以人前显圣,展示自己的优越生活。 这要是查起来,她们现在所拥有的一切都会失去。 那之前的付出又算什么? 想到这一点,就忍不住伤心,感觉天都要塌了。 “呜呜呜……”张婷婷哭着道,“要是查起我爸来,把所有的东西都给没收,以后我怎么活呀?” 詹秋月想到自己还带着一个才两岁的孩子,更觉得凄惨,也哭道:“我也不知道该怎么活下去呢。” 齐洛摇头道:“在咱们这个社会,有手有脚的,身体也没有什么毛病,怎么就活不了了?没钱不知道进厂打工吗?” “你说的倒轻巧,”张婷婷哭道,“你知道打工意味着什么吗?” “打工意味着什么?打工意味着自食其力,打工意味着劳动致富呀。还能意味着什么?”齐洛道。 “打工,那是底层人才做的事情……我宁可死都不要做那种事……”张婷婷边哭边说。 一想到以后没钱了,要去进厂打工,跟个机器人似的,一天干十几个小时,挣那么几千块钱,连套好一点的化妆品都买不起,不由得哭得更大声了。 詹秋月哭得更大声。 她还有个才两岁的儿子。 一边哭一边说着: “这要查起来,什么都没有了,那我还怎么活呀?” 齐洛不耐烦的说道:“只想着不劳而获,一点苦都不想吃,我也不知道你们该怎么活,但那是你们的事,不要来烦我。该怎么活怎么活,想不出活的办法,就找个没人的地方自我了结。” 詹秋月突然就跪在了他面前:“齐总,你能不能帮帮我?” 齐洛怒道:“你赶紧起来,别给我搞这一套!我都说了,要搞你老公的是花耀祖,是他背后的花家,他们需要有个人给那几十亿的亏空顶缸,我帮不了你,你还来这一套做什么?” 他一边说,一边用的精神控制。 詹秋月又站了起来,哭哭啼啼的说道:“我不求你帮他了,我只求你收留我们孤儿寡母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