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叶灿心知肚明,钱谦益之后,就轮到他了。 本来他还希望钱谦益方略的争议能够有人提出反对的,但对面一帮人没有人开口,似乎都觉悟了。这场廷议重点是考察阁老,真正政策讨论不会有这么多人。 该来的终究要来,叶灿深吸了一口气,面对整个会议室内或审视或期待的目光,缓缓开口。 “陛下,诸位大人。老臣觉得,钱受之的‘周制’或许能解决眼前一些问题,但周制为皮,周礼才是骨肉。 老臣没有去过欧罗巴,但老臣也在南京见到了不少欧罗巴‘传教士’,据老臣所知,朝中有许多大人甚至受过欧罗巴十字教洗礼。” 徐光启抬起头,神情有些紧张,阁老威严少有的从他眉宇间流露。他不知道这叶灿要说什么,难得又要掀起教案? 不过,叶灿并没有,似乎这话只是个由头。 “在朵颜、国畿,据说也有数千僧侣在草原上‘传教’。诸位大人,以战胜者得其皮毛,以‘教’胜者得其骨髓。” 徐光启等人眼神转暖,低头不语。却看叶灿拈须继续道: “诸位大人设计什么建奴、洞吾、暹罗攻略,我怎么没有听说过琉球攻略?如果大明想要琉球,的确是不需要啊,而且尚丰王还会很高兴搬到南京。 是因为琉球地小吗?不,我不这么看。是因为琉球本就是我汉家苗裔,讲汉语,教汉字,守汉礼,此非兵胜,乃教胜也。” 叶灿又看向朱慈炅。 “陛下,安南易下难安,何也?失教也。今我以卫所屯田治广南,虽易其人种,或可归心,但若失教。陛下百年之后,广南必复叛。 何谓大一统,教亘一也。若大理藩院以大明之文、大明之史、大明之礼为教,或许不如战服之快,但教服之稳,千载不易。” 叶灿眼神若有若无的瞟了眼徐光启,又振声道: “老臣听说,最近中学欲要开设外语课程?老臣泣血请陛下止之。此为文明之毒,是我华夏的自我阉割,遗祸万万年,欲使我国民人人学外语者,为华夏千古罪人,百死莫赎其罪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