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想了很久,他才突然想起来,因为忙,他有几天没去医院了。 难道是因为这个原因? 不该啊,不管哪儿,孟疏棠都是不希望看到他的。 下午下班之后,孟疏棠去了医院。 “王姨,你休息吧,我来给我妈做活动操。” 王姨和其他几个护工是孟疏棠请来专门照顾周星帆的。 自打那次她偶然发现周星帆手指会动之后,霍医生的医疗团队跟踪观察,他们越来越肯定,周星帆有了苏醒的迹象。 除了神经治疗和促醒药物之外,被动的康复、促醒护理就显得格外重要。 以前是两个阿姨交替着护理,现在是六个阿姨交替。 但不管她们谁在这儿,只要孟疏棠来了,她都会亲自动手,让她们休息。 所以这里的护工阿姨都认识她,也都很喜欢她。 被动康复、促醒护理手法简单、好操作,唯一麻烦的就是每天很多次。 就比如,关节活动操一小时一次。 翻身拍背,每两小时一次。 按摩更是没遍没数。 而且做这些的时候动作要轻柔温和,不能着急,不能用力。 她正做着,门突然开了。 她以为是王姨又过来了,笑着应道:“王姨,你放心去休息吧,这些手法我都熟悉。” 当陌生的皮鞋声在房间响起,孟疏棠手一顿。 这声音不是顾昀辞,也不是霍砚沉,那会是谁呢? 脑海里突然浮现一个面孔,孟疏棠猛地抬头。 孟志邦,她喊了二十八年的父亲,脚步迟疑地站在门口,西装革履,斯文儒雅,和枯寂肃白、消毒水刺鼻的病房格格不入。 孟疏棠眼底的血色一点点凝固。 十四年了,周星帆躺在这儿十四年,他都没有来过一次。 仿佛病床上躺的人和他毫无关系。 而现在,在她撞破他家外有家,出轨母亲闺蜜的那一刻,他倒好意思来了。 孟志邦不敢看她。 将手里买的礼品放到门边,缓缓来到床边,目光落在那张苍白枯瘦、早已失去神采的脸上,喉结滚了滚,眼里露出几分愧疚。 “星帆,我来看你了。 我从来没有忘记过你,午夜梦回,我还是会想起,你跟我的那些美丽欢畅岁月。” 孟志邦说的是真心话。 白怜月虽美丽,但她的美好似天上月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