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逐风听懂了阮楠惜的意思,气得攥紧了拳:“又是他!公子还不够忍让他吗?” “夫人,我们把这些事情都告诉给老夫人还有国公爷,让他们看清楚那家伙的真面目!” 逐风比谁都清楚,和萧天赐的这场对决中,公子之所以一直处于下风,不是他奈何不了萧天赐,而是萧天赐有晋国公夫妇一心护着, 萧野对父母亲情终究还有一些期盼,所以才会处处掣肘。 阮楠惜沉吟着摇头,“不,你把这些证词还有之前审问王嬷嬷的那份,一并送去主院给婆母。” “跟婆母说夫君很生气,没想到两个嫂子是这样的人!大嫂让人偷他用命换回来的战利品,二嫂知道了非但不阻止,还挑拨离间,说他特别心寒,以后和两个堂哥也处不下去了,话说的狠一点。” 逐风听得不明所以:“为什么啊,明明就是萧天赐……” 阮楠惜慢悠悠地喝了口茶, “人总是愿意相信自己查出来的东西。 你直说幕后主使是萧天赐,婆母会信吗?甚至可能怀疑你们故意挟私报复。” 逐风听懂了,眼睛一亮,“好,属下这就去。” 等逐风抱着一堆证据和证人脚步轻快地离开后,白露担忧道: “夫人您就不怕,老夫人真的相信了逐风的话,去责罚大奶奶和二奶奶!” 阮楠惜放下茶盏,淡笑了声: “身为晋国公夫人,婆母不可能是个愚笨之人,只是被自己养大的孩子蒙蔽了双眼,等到她看见这件事而引发的最糟糕结果,自然会清醒。” …… 福安院。 目送着逐风离开,萧夫人紧紧盯着那一张张供词,半晌后,痛苦地闭了闭眼,对身边人道: “老周,替我研墨,我要给国公爷写信。” 不管阮楠惜的心声是不是真的,天赐都不能再留在府里了。 作为世家嫡女,又当了这么多年宗妇,阮楠惜能看出来的问题,她自然也能想明白。 而刚才逐风的话更像一记重锤,把他的脑子彻底敲醒了。再这样闹下去,这是要闹到兄弟阋墙啊!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