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你想干什么?”本就脆弱不堪的乔素书,此时胸口此起彼伏,轻声质问着离她不远处的那个女人。 lipo说出的话一点也不曾顾及情面,讽刺的话语也是一个接连一个,毫不留情。 “你觉得无处发泄是吗?觉得委屈?觉得愤慨?” “乔素书,你连这等的交谈都觉得锥心刺骨,何来其他之说?” 乔素书捏着皮包的手越来越紧,仿佛要把包给捏到变形一般,“lipo,你想要干什么,大可以直接说出来,何必拐弯抹角的这般讽刺?我患有抑郁症,你以为这是我想得到的吗?我们的人生的确不同,一点也不一样!” “你不会知道我从小到大都经历过什么,你又有什么资格来指责我?既然没有感同身受,就别轻易指责!”乔素书松开手,大声的反驳着。 lipo的蓝色眸子闪过一抹笑意,但是转瞬即逝,沉淀于纷争之中的乔素书自然没有看见,“我再次回来找你,不过是想要得到一个答案,而不在在这里听你道听途说,拐着弯来指责我的。” 兔子急了也会咬人,既然不是相同的人生,那么lipo就没有资格来指责,“你之前说我们年龄相仿,却有着不一样的人生,你的眼里从无波澜,仿佛对所有事情都不上心,可你让我去欣赏你门口的花草的时候,便早已打好了如意算盘。” “你喜爱花草,这些也都是你亲自种植,你连疼惜都来不及,又怎么会让我去真正的欣赏,不过你连碰都没让我碰一下,这就代表了你,爱惜它们如命一般,这样做,不过是为了打探我的底细对吧?” 乔素书一句一句的问着,有条有理的分析着,乔素书患病,可这一点也不影响她的分析能力,乔素书是个聪明的女人,可偏偏在感情上,处处碰壁,万念俱灰。 静静地注视了lipo几秒,再慢慢的走近花草,也是距离一米的位置便停了下来,见此,lipo暗暗的松了口气。 “lipo,你在这里是个小有名气的心理医生,你原本有大好的前途不说,你还可以将你的诊所开在其他地方,可是你没有,你选择在你的房子里,若不是认识你,旁人根本不会知晓你是一个心理医生,你这样做,是在隐藏什么?” 见此,lipo也站起身,走到自己心爱的花草面前,毫不畏惧的对上乔素书的视线,道:“你不笨,分析的条条是道,可是那又如何?你分析了这些,照样不能改变什么。” 是啊,乔素书尽管再聪明,也还是患上了抑郁症,任凭着别人对她的踩踏,她也都是收起自己的尾巴,在黑暗角落里舔舐自己的伤口。 “改变不了是一回事,改不改变又是另外一回事,目前我们意见不和,不如先说说其他的事情吧。”乔素书伸出手,指向那不远处不知名的花草。 lipo的眸子一下子变得狠厉,说起花草,就像是乔素书厄住了她的喉咙,逼得她就范:“你想谈什么?”lipo让自己镇定下来。 乔素书与lipo隔得甚远,若要是真发生起什么来了,那也是不大可能的。 “为何说我病情有好转?” “你连我都分析的透彻,还能猜不出这个来?”lipo的嘴角勾起一抹笑意,眸子力毫无波澜,看不出她的喜怒。 乔素书抿了抿嘴,她的确猜不出自己到底哪里开始好转,分明她自己一点的未曾察觉,“我的确没有猜出来。”乔素书澄澈的眸子直视进lipo的蓝眸,言下之意,乔素书是在“请教”lipo。 后者摇了摇头,转身的瞬间,眼神变得有些嘲笑,“见着花的第一眼,你是觉得惊艳,赏心悦目,而过了一月,你再一次来到这里,已经到了春天,花草开始发新芽,这点你注意到了,但是你的眼里再也没有第一次的欣喜,有人再不觉得赏心悦目,这是为什么?” 还未等乔素书开口,lipo就已经替她回答:“是因为你觉得这次来,新芽和旧枝生长在一起,不美观了,你内心觉得不满意,甚至生出来想要裁剪的念头。” “而且,你不再感到欣喜,是因为第一次来时,压力太大,你觉得赏心悦目,近一个月以来,你都是做运动,放松身心,相比以前,你的压力的确减了不少。” 闻言,乔素书这才恍然大悟,明白了lipo所说的病情好转是什么意思,“压力减小和病情好转能够混为一谈?” lipo神色一冽,不再回答乔素书的问题,这些浅显易懂的事情,就由乔素书自己去弄明白吧。 “喂!”任凭乔素书大喊大叫,lipo都没有再回过头,而唯一回应她的,是lipo狠狠地关门声音。 乔素书捏紧手包,再次看了看不远处的花草,的确是发出了新芽,也的确是不美观,可也带着生生不息的意味,乔素书的压力减小,是出自于运动。 尽管乔素书再减小压力,可内心的抵触却还是依然存在,lipo说的没错,乔素书什么也不能够替乔母分担,会做的,也不过是那小小的事情,就凭着这些何来的继承之说? 虽然乔素书从未想过这方面的事情,但乔母或许就不这么想了。 未和任何人打招呼,便擅自跑了出来,照理说,这是要扣工资的,乔素书忽然想起来,自从认了乔母过后,自己就开始无规无矩了起来。 想比以前的乔素书,她忽然开始想念,是为了自己的无规矩而感到羞耻,乔母是创始人,乔素书是他的女儿,可也不能够这样的败坏。 脑海里忽然浮现lipo讽刺的话语,原来她说的话不是毫无厘头,是根据她的观察而来的。 她还真是端不平这碗水。 (二).新奇 乔素书是为了团团才去治疗,若是她自身的病治好了,也就不会再去遐想其他的事情,这样便能够给团团更多的爱了。 乔素书在心里暗自窃喜,想要告诉乔母这个好消息,却发现天色已晚,直接打道回府,等待着乔母回来,lipo的讽刺不无道理,乔素书的确没有那个能力去承担这么大的一个企业。 如果是凭着乔素书那点胆识,是万万不能够成大统的,但是乔母似乎有这个方面的想法,奈何为了乔素书的病情,一直没能开口,乔素书想要拒绝,可这也是乔母的一片心,乔素书无从下手的拒绝。 但她的确是不能够摆平,不仅是没有出席过大场面的她,怯懦,胆小也就罢了,那董事会的大场面,是乔素书没见过,也无法想象的艰难。 一个女人要是想要在这个地方立足,那么你的威严就必须先亮出来,乔素书抗拒着别人对她的好,如此说来,又有什么资格去继承这家跨国公司? 第(1/3)页